陈艾卅看向又在给大家倒水的祝明修,又装模作样地问他还有没有偷偷砍伐了,他严声说没有,又说不能辜负郭响,也不能辜负宽总,更不能辜负村里人对他的信任,绝对不能把人往坑里带,陈艾卅就拍了拍他的胳膊表示欣慰。
见正事说差不多了,陈艾卅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了祝明修的面前,封面上的四个大字让他感到不解。
“山川基金?”祝明修问陈艾卅,“这是?”
“这是我们公司点对点扶持当地的一个项目,老祝,林浆纸一体化项目从立项到真正反哺你们,还会有很长的一段路,我们理解村里的各种困难,在项目初期的时候,希望大家一起坚守阵地熬住,我们公司现在还没有做很大,没办法帮扶村里的各种开支,但一些必要性的帮扶我们可以提供,比如重大疾病、孩子读书、基础赡养独居老人和留守儿童等,虽然补贴不多,但每个月混个饱饭应该是问题的。”
陈艾卅又把这份文件往祝明修面前推了推,“这也是宽总和我的一份心意。”
祝明修的脸突然僵住了,然后嘴唇就开始抖了起来,那张明显是老烟枪的黑紫嘴唇在颤抖的时候特别难看,但也特别真实,接着就是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掉落了下来,砸在桌子上,也砸在文件上。
“我……我……”
陈艾卅又伸手拍了拍他,又笑了笑,“不是跟你签,这个也要麻烦你一起转达给巡林站和村委。”
“我……我那时候,差点伤害了宽总,你、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哪样啊?”见着一个接近中年的男人哭得喘不来气,陈艾卅只能尽量调节说话的语调。
“以德报怨啊!!”祝明修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连直接埋进了臂弯里,连旁边的郭响眼圈也有点泛红,一边喊着他老祝一边拍着他的背。
等过了几分钟,祝明修终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