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的10%的股份也因为被剥夺了民事权利而自动失效了,几个人都站在公告栏前叹息了一口。
往回走的时候,斯昀很小声地说殷蔚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事情的告发到底给她的工作带来了一些不便,更何况她正在与其他人竞争岗位,流言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时候不清楚,但知道的时候,就有人实名举报她生活作风不端正了,她不得不主动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晋升岗位,在工作了将近六七年的单位离开,最终去了哪里也没告诉她。
陈艾卅其实有些愧疚,他答应过要给殷蔚十万元的补偿,但她已经请斯昀代为转告不用了,到底也是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来弥补。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几个人却都没有吃饭的意思。斯昀说自己还要回公司,邵珏斐送她,于是又剩下了陈艾卅和童宽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他们其实也有要忙活的事情,可这会儿谁也没有提。
他们像这里的学子一样,坐在草坪上。
“卅哥,下个月你出趟差吧,我和祝明修聊得差不多了,具体的我就不过去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
陈艾卅点了点头,“我和徐熠一起去吧,毕竟投资需要评估,我问问他时间。”
“好。”
不知不觉,漫长的冬季也要过去了,两人随意吃了两碗米粉,也没再校园里多逗留,就是再次路过教育超市的时候,陈艾卅指着那棵梧桐树,对童宽说,当年就感觉这棵树成精了,明明你在玻璃的那一侧,但我看得很清楚,看见了你对着我笑的虎牙,笑得让我惊慌失措。
童宽听了后,也浅浅地露了个笑出来,没说话,去带着陈艾卅走进了超市。教育超市的格局没有变过,童宽甚至还能准确地找到贩售速食泡面的货架上。
“卅哥,从这里往外看,和在收银台看外面的景色,是一样的,”童宽拉了拉陈艾卅的手,把他挪到了既定的位置上,“你往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