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陈艾卅心里扯着疼了一下,有一个徘徊了很久的问题,荡在胸口。
“听你之前说,院里的阿姨对你不差,怎么也从来不见你说要回去看看,或者打个电话什么的?”
童宽眨了眨眼睛,低下了头,手掌心搓着裤子,语气里都是遗憾,“我……大二的时候,孤儿院着了火,带我的阿姨没能跑出来,后来孤儿院说要重建了,也一直没有后续,可能换地方了吧。”
“哦……”陈艾卅咽了口唾沫,“还想着回去找找吗?”
童宽摇了摇头,“不找了,也不完全都是开心的事情,过去就过去吧。”
陈艾卅想把童宽揽过来,却被童宽止住了手,他才意识到这还是在学校。
“卅哥,你赋予了我生命的厚度。”
“理科生说起情话来,也有点让人招架不住啊?”陈艾卅故意取笑他,想把气氛搞得活跃一些。
“我看你脸皮厚才说的。”
“很厚么?”
“也没有太厚吧,但至少有过去,有现在,还有将来。”
“我就是你的生命记事本呗?”
童宽睨了他一眼,“你不愿意当也行,趁我还年轻——”
“哎哎哎,想什么呢,不许,你生命的厚度只能我来记录。”
两人去第三食堂问小学弟借了饭卡买午餐,小学弟听说是年长好几岁的学长,连忙摆手说要请他俩吃,陈艾卅还是认认真真地给人转了费用过去,还额外给了五块钱说请他喝学校点心部的饮料,童宽看着这样的陈艾卅入了神,好像这个当时会因为2块钱而要还回来的人一直没变过,始终都给所有人尊重和感恩。 “丁彧那10%如果要不回来,就算了吧,等着重新成立家公司,稀释掉他的股份就行了,回头再开个股东大会,把他踢了,也能搞定。”陈艾卅吃着熟悉的肥牛饭,对着童宽说。
“怎么突然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