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陈艾卅没忍住,伸出食指在童宽的脸上戳了戳,不重,“你是怎么想的,把自己拖累进去了怎么办?”
“我很小心的,不会——”
“不会?”陈艾卅真的有点生气了,语气都重了些,“你要真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一个教授让你挖10%,这女的钱呢,是不是你帮着我爸给还的?”
童宽立马摆起了手,“没有没有没有,陈老师当然没有这么做,我、我问他了……”
陈艾卅呼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要拿童宽怎么办了,这人,就跟黑灯瞎火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乱舞的小飞虫一样,总有自己的想法。
万千心绪汇聚成了心头的酸涩,比起生气来,他更感到直观的懊悔。
“你是不是以前觉得我特别不可靠啊。”陈艾卅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也没看童宽,定定地就看着地板。
“没有……”童宽伸了手过来,握住了陈艾卅的手,轻轻笑了一下,“我以前,就是毕业前,太怕失去你了。”
陈艾卅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看到了童宽的浅笑,有点不太明白地看向他,“失去我?”
童宽点了点头,这回也没管陈艾卅的反应,直接挪到了他的边上贴着他坐,“卅哥,在学校的时候,我一直在你面前晃荡,可你一毕业,我却怕你看不见我了,一想到这个,我就没了安全感,患得患失的。”
“那为什么我当时说让你和我住一起走读,你不答应?”
“我总要,”童宽的眼睛好像恢复了过去在时候一样的清亮,少年感一下又涌了上来,“让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才能放心确认,你要的究竟是不是我。”
陈艾卅再也保持不住刚刚板起的脸,把童宽揽在了怀里,脸也贴上了他的发,“后来呢?”
“什么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