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宽说陈艾卅喜静,要让他睡上面,陈艾卅各种不愿意, 就要童宽睡上头,说他身体刚好,怕吵,好好休息。
对面是一对中年夫妻, 进来的时候话不多,收拾收拾就上床睡了,就是阿姨指着床让叔叔给她铺床的时候, 陈艾卅笑了笑, 伸出脑袋往上看, 正好对上了童宽的眼睛, 两人相视笑了一下,也没再多说话。
陈艾卅想了想, 拿出了手机, 开始给童宽发微信。
issac:宝宝,我想和你睡
tk:好腻啊, 卅哥
issac:宝宝, 你想不想和我睡
tk:……不想
issac:宝贝、宝宝、我的宽宽
tk:噫
找回了童宽后, 陈艾卅倒成为了那个小孩,奔跑在童宽的四周, 不断喊着他确认他的存在,重获至宝。
一路折腾, 回到自己所在城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从机场出来直接打了个车,陈艾卅故意不说地址,让童宽报,童宽就报了两个人住的地方。
出租车从空港到达口开向了高速、又上了高架,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路灯一盏盏,等到汽车尾灯多起来的时候,他们的家也快到了。 临进小区的时候,童宽问陈艾卅,不用先去隔壁小区拿点东西么,陈艾卅笃定说不用,等着有空再去吧。
回到半年没进的地方,果然不出陈艾卅所料,家里的一切都和之前保持着原样,他的童宽没有把他生活过的痕迹擦除掉。让他意外的是,家里出奇地干净,只是能看出有一段时间没人的冷清,地板上、桌上、连厨房灶台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之前被陈艾卅诟病的童宽乱放在沙发上的衣服,也没有了,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整洁。
童宽见陈艾卅不动,在背后推了推他,“卅哥,挪一挪。”
“公司破产后……”陈艾卅喉结上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