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陈艾卅其实思考过自己为什么不谈恋爱,他对恋爱的刻板印象太深,情侣之间无非做那些事情,人也都是有限的,他好像无法确认自己不会失去兴趣,却也不愿意做朝三暮四的渣男,与其厌倦,不如不拥有。
可在与童宽相处的这几年来,他发现,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呈现出不一样的感觉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童宽的成长轨迹,甚至之前自己要离开他,也是因为这个人给自己的关注度不够,而不是觉得这个人腻了。
出了宾馆后,陈艾卅看到童宽站在阳光下,偏浅色的发在照耀下泛出一层光,看着来车的方向,他真正觉得,少年童宽已经长成了挺拔的模样,除了偶尔面对自己还会撒娇,童宽身上的稚气已经完全消散了。
回程本来是想包车的,却没想到郭响安排了祝明修来送。
再次见到祝明修的时候,他上前来第一句话已经不是对不起了,而是实打实和他们两个人保证,说这一批伐木完事了之后就不干了,后面老老实实巡林,也让大家伙去找份正经工作去。
他说童宽看起来就是干大事的人,他和全村人都等着宽总的好消息。
“我一直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信心,所以你也要对我有点耐心,前期我们要做的准备也不少,可能没办法联系你,但项目一旦成熟,我一定会联系你,你的名片我已经收到了,”童宽似乎这段话想说很久了,说出口的时候一点都没犹豫,“我也希望我们合作的事情变得更有意义。”
“好的好的,宽总,我们等你消息。”
三个人告别还用了一阵子,祝明修一定要当着他们的面给郭响打个电话,陈艾卅和童宽倒觉得多此一举,但挨不住祝明修的再三坚持,说自己做错了事,郭响是作为人民警察身份来来要求自己的,如果这点做不好的话,他很可能巡林员的资格都要失去了。
两人好不容易送走了郭响,对视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