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
“你一年前刚刚做上销售总监,你领导还特别喜欢派你去应酬,不是去吃饭,就是ktv,要不就是会所,有的时候还出海玩,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沾染上什么坏习惯。”
“我还真不太记得了,”陈艾卅跨了一步到童宽的面前,好像恢复了很多年前的那个魅力无限的校园帅哥一样,露了个大笑脸给童宽,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我可一直洁身自好的,上去就先标榜自己家里有个小老虎。”
童宽被他一逗,刚刚的揶揄一下就消散了,露出了虎牙,又叹了一口气,凑到了陈艾卅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卅哥,你家小孩儿好歹也是个总,雪茄什么味道还是闻得出来的。” 陈艾卅被他一说,眉头一紧,又啧啧了两声,“果然是要当我老板的人啊,一点小谎都瞒不过去。”
“只有雪茄吗?”童宽追着问。
“只有雪茄,最多雪茄。”
“没有……别的?”童宽对着陈艾卅抬了抬眉毛。
陈艾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就是不乐意接话,一个年轻气盛在学校里都不会随便勾搭的人,怎么会到了社会就开始变了,何况他已经有了最好的、唯一的答案了。他没搭理童宽,就只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着。
这里的天气凉,又一阵冷风吹过来,童宽咳嗽了两声,陈艾卅就立刻从包里拿出了保温杯,拧开了盖子递到了童宽面前,“喝点水,加了蜂蜜的。之前抽空在早市上买的,说是槐花蜜,很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