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自从伐木转保护了之后你们会有固定的补贴?”
祝明修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补贴?补贴能有几个钱?巡林站有补贴,村里其他人呢?我们之前这里靠伐木养活好几个村子,现在呢,比之前更不如。”
说到这里,祝明修有点激动了起来,反问陈艾卅和童宽,“听说你们七年前来过吧,还记得这里长什么样吗?”
到处都是矮破的房子,进了村连水泥路都没有,最多只有嵌在泥土里的石板。
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那是伐木转保护的第一年,我们一开始听到补贴也是高兴的。”
祝明修狠狠抽了一口烟,“但我们这里地方偏,头两年是受到关注的,后来政策变了,风向也变了,补贴越来越少,就算我们去问相关部门,答复也是再等等。”
陈艾卅紧紧皱着眉,童宽抿了一下唇,依旧看不出情绪。
“我等不了了,我家婆娘那会已经病重了,动手术要不少钱,闺女第二年就要上学了。不光是我,领导,”祝明修情不自禁地叫起了他们领导,仿佛在向相关部门领导反馈一样,“整个村每家每户都有困难,换做之前,还能靠伐木有点营生,可那会,一直到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的一句“怎么不向上反馈”噎在陈艾卅的嗓子口,怎么都说不出来,倒是一直若有所思的童宽,此时开了口。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补贴一直下不来吗?”
“为什么,”祝明修嗤笑了一下,“公众参与太少,关注度不够,都是要做成绩的人,没人在意,这成绩做给谁看呢?”
童宽点了点头,转过去问看向陈艾卅,这会儿倒是一点没避嫌,“卅哥,你怎么看?”
在童宽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陈艾卅就大概知道童宽要做什么了,或许最后致使他愿意一起跟着来的原因,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