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宽抬了抬眉毛,抿了抿嘴,又笑了起来。 “你不好意思个什么?”陈艾卅笑着问他,每次童宽摆这个表情,就知道他有点害羞了。
“你从来没给我洗过这个帕子,这是第一次。”童宽轻声说,“虽然你会把咱俩的衣服都放进洗衣机。”
“以前呢,”陈艾卅慢慢地说着,“我总是问得太多,做得太少,碰到什么事就总喜欢问你,换作以前,总会想,这是你贴身的东西,我擅自洗了是不是你就没那个感觉了,经历过这次,反而觉悟了,想到什么事,做了就做了。”
童宽看着陈艾卅,慢慢也笑了起来,又说了一句:“卅哥,我感觉你也长大了。”
陈艾卅笑叹了一声,“以前你不觉得我幼稚吗?”
“从来没觉得过,”童宽说,“就感觉你特别美好,你在旁边,就会有好事发生。”
“把我当吉祥物啊?”
“把你当护身符。”
陈艾卅一下没接上话,心里又酸又暖,点了点头,把手上的帕子冲干净了,又拧了拧。
“卅哥。”
“嗯?”
“你回来了真好。”
“嗯,”陈艾卅点了点头,“把你找回来了也真好。”
小毛巾还是童宽自己挂上的,阳光从窗户外洒到洒到了他身上,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可能是秋天独有的阳光太有穿透力,从背面望过去,能看到童宽在衬衫里头身体的轮廓,比之前更加消瘦,陈艾卅有些心疼、也有些心动,他走到童宽的背面,伸手从背后抱住他,鼻息喷洒在他的后颈侧,童宽的手明显停滞了一下。
“怎么了,卅哥?”
“……虽然说了不少次了,但还是,”陈艾卅轻轻咬了他一下脖子,“我爱你。”
童宽抬起了头,往后转了转,陈艾卅想去捉他的唇,却被他躲过了,童宽说,“要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