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已经有结果咯。”
梁臣走到林琦边上,低头看她记的东西,也故意逗她,“你们公司总助的字有待练习啊,都看不懂记的什么。”
林琦二话没说,直接拧上了梁臣的胳膊,“让你在人前少揭我短,你就是记不住。”
“疼疼疼,琦琦,琦妹,快松手。”梁臣讨好似的说。
“哎呀你太恶心啦!学长你管管他!”林琦对着陈艾卅说。
“嫁出去的学弟泼出去的水,谁接的这盆水谁来管,我可管不住。”陈艾卅也笑。
几个人开着玩笑,好像刚刚经历的生死时速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陈艾卅看在眼里,突然就明白了李白的那句话,“轻舟已过万重山”。
后来还是童宽开的口,“冒菜都快凉了,快吃吧。”
童宽在人前很少叫陈艾卅卅哥,陈艾卅以前就问过他为什么,那时候童宽还没毕业,就红着脸跟自己说,总觉得叫卅哥是在和他撒娇似的,别人听进去了以为是秀恩爱,留的印象不好,陈艾卅就笑他想得多,童宽就和他说,不是他想得多,而是这个世界上看不得人好的人太多了,他一个人长这么大,遇到的这种事情不少,所以后来有什么好事,或者自己想做成什么事,从来都不宣于口,他觉得那就是一口气,一旦把这事往外一说,这口气就松了,随之也会受到各种各样的伤害,陈艾卅听了后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紧紧地拥住他。
陈艾卅点了点头,拿过了那盒冒菜和米饭,把这些都放到了窗台上,自顾自地吃起来,吃着吃着就觉得不太对劲,怎么这么辣,一边吃一边斯哈斯哈地到处水和纸巾,童宽抿着嘴笑,林琦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学长,你还是这么不能吃辣啊。” 陈艾卅这才反应过来,这是童宽和林琦的小把戏,童宽嗜辣,陈艾卅只能吃一点点,每次如果太辣了,童宽就会拿一次性杯子盛一碗白开水放到陈艾卅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