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靠在陈艾卅的身上,手也覆到了他的手上。
“如果真的找不到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的日子,要怎么活都想不到答案。”
“卅哥,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陈艾卅抱得紧了些,“你啊,才是那个历经风吹雨打也不倒的大松柏,我才是那养在温室里的花。”
童宽笑了笑,头转了些过去,看向了陈艾卅的眼睛,“卅哥,我的公司破产了。”
陈艾卅点了点头,随意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还欠了钱。”童宽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没事,总会还上的。”
“你不怪我吗?”童宽露出了疑问。
“为什么要怪你?”
“把你弄丢了,公司也没做好。”
“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陈艾卅实在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是我错了,是我只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东西,没有关注到你的付出和忍耐,我也挺讨厌的吧?之前?”
童宽笑了笑,也点了点头,“是挺讨厌的,喝醉的次数也不少。”
陈艾卅皱了皱眉,回忆着自己工作的这几年,单子越谈越大,应酬越来越多,先从普通的请客户吃饭,到和客户直接约酒局,有的时候还会逢场作戏碰一下烟和雪茄,最夸张的应该是陪着客户出海,他有男朋友的属性为他挡掉了许多“艳遇”,可他从来也没见童宽抱怨过什么。
“你怎么从来不提?”陈艾卅感觉到怀里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叹了出来。
“我知道,”童宽用后脑勺蹭了蹭陈艾卅的肩窝,“你在为我们这个家在奋斗,想让我们变得越来越好。”
“小宽,对不起。”陈艾卅又提了这三个字。
童宽摇了摇头,“卅哥,没有你的话,我自己走不到这一步,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