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吵到童宽,但他现在就是做什么事,都不愿意离开他一步,他一秒钟,都不愿意再给童宽造成自己不在身边的景象。
那边电话很快接通了,带着点犹豫的女声传了过来,“学长?”
“你好,”陈艾卅礼貌地说道,“我是陈艾卅。”
“对不起学长。”殷蔚直接先道了个歉。
“过去很久了,我不是来追究这件事的。”陈艾卅也直接,他不想在这种拉扯上浪费时间,“在这件事上你也是受害者,所以我想先问问你对那老头什么看法?”
“你说的老头,是丁彧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陈艾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这老头叫什么,“就是那个给我论文不通过的教授。”
“那就是他,”殷蔚声音里突然混了些哽咽,“他毁了我。”
陈艾卅实在无法在一个小姑娘自怜自艾的时候再说什么“你活该”之类的重话,他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陈艾卅,但他这次也实在没余力表现自己的风度,专注在解决这件事上,“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感兴趣,也不想问,但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也觉得不甘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联手去学校告发他。”
“我不想走到台前,我不想成为舆论的旋涡,”殷蔚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我现在的工作还不错,如果被人知道我以前和教授发生过一些不当关系,肯定会对我有影响。”
“那好,”这也在陈艾卅的意料之中,他见过童宽是怎样站在舆论中心的,甚至他自己也在其中有过几天的体验,他也不想别人再去经历这些,“如果你不愿意站出来,之后陪我们去找他一下,可以吗?”
殷蔚犹豫了,“我想问问去找他做什么?我……可能需要知道具体做些什么才能做决定。”
“我们只是去要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就好,”陈艾卅说得很模糊,但在对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