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响走,陈艾卅现在连前后左右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他祈求上苍给他一些提点,一个就可以。
左前方的树叶好像被碾了一样发出吱嘎的响声,陈艾卅警觉地往那边看,竟然出现了一条蛇!这条蛇不粗,身上的纹路和枯叶一样,褐色斑驳的身体,吐着信子,陈艾卅感到很害怕,只能一步步往后退,突然蛇的后面又多了个声音,刚刚抬起身的蛇突然又蛰伏了下去。陈艾卅松了一口气,不自主地往后退一步。
脚踩的地方好像和旁边的有些不一样,感觉有点虚,陈艾卅蹲下定睛一看,竟然是个虚虚遮掩的、用树枝横竖搭起来的盖子。
他扒开了盖子上的落叶,总算看到了一些缝隙,这个好像陈艾卅之前了解过的猎洞,但从这个角度也看不清是什么,他没多想,直接抬手把这个猎洞的盖子掀开了,掀开后才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了一下,这个猎洞深度大概也就三四十厘米,最多只能猎个野兔或者小蛇,他竟然刚刚还指望童宽在这个里面,陈艾卅觉得自己实在是幼稚。
走了几步路后,他又开始喊了起来,“童宽——童宽——!!”
从知道童宽失踪开始,到现在,陈艾卅一路几乎没有认真合过眼,每次醒过来的时候也都一惊一乍的,他都觉得自己的嗓子里有些腥甜的味道了。
再往前一些的时候,陈艾卅就有些走不动了。
这一路过来的高强度运动不提,还有精神折磨,几乎要把陈艾卅身上的精力都拧干。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身边的林子好像被划了一道线一样,都到这里停止了。
眼前的,地上都是一个又一个木桩子,应该是砍伐后留下的,唯独中间还有一棵树。
满眼萧索里,唯独只有这一棵树向上生长着。
这棵树的树冠很大,投下来的阴影也也很大。
在这棵树下,有一个人背靠着树干,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