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淡淡开口:
“你有条微信消息。”
徵迷迷糊糊应了声,打开手机划了一眼,根本没点开微信。今天陆陆续续收到了一些生日祝福,他的人设一向高冷,不回或者回得晚了也没有人会说什么,这一条他干脆也没有管。
送陈徵回家的路上韩疏阅始终很沉默,陈徵也一直在给自己打腹稿,两个人竟然一路都无话。
直到车稳稳停在了陈徵住的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韩疏阅一言不发地停车熄火,绕到副驾驶要扶他起来,却被踉跄站起身的人一把抱住了。
手臂贴着韩疏阅身上柔软的针织衫,牢牢锁着怀里的腰肢,把抱得太紧,像是要让韩疏阅身上也沾上酒气和自己一起醉下去一般。韩疏阅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回应他,就这样待在他的怀里,很乖,但又有些冷。
陈徵的眼泪不全是演的,至少有九分真情实感在里面。
重逢的两年,他和韩疏阅一直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偶尔借着李一鑫攒的局出来吃顿饭,韩疏阅总是表现得不咸不淡的,陈徵连他是不是弯的都不敢确定,说话也多会瞻前顾后。
少年时代的混沌最终演化成为了一场酝酿经年的暴雨,如同上古洪荒的海洋一般倾泻而下,陈徵重逢后的每一天都迫切想要靠近他,却又畏惧这场震风陵雨真的伤害他。
最终这场无止无休的暴雨只化为了几滴眼泪,在韩疏阅目光的背后,温热地滴落在了他的肩颈之上。
陈徵打了很久的腹稿,往常若是这样长的时间,他或许都能算出下一个离子的运动轨迹,那一晚却只哑着嗓子说了六个字:
“我好想你,阅阅。”
想到两梦三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韩疏阅听完只是抬手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脊背,上楼为他煮了一碗醒酒汤,一句回应都没有留着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