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长得好看,为人又跟朵高岭之花似的,在整个眼高于顶的博士班都特别受宠爱。
一帮子学术人,平时待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不拘小节惯了,空着手来吃饭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有人在饭桌上聊起今天的研究课,还被群起而攻之呲了一顿。
再矜持的人喝了酒都是热闹的,最近导师带的几个项目成果都不错,几个熬到博五的学长眼看着有东西可以毕业了,难免开始老泪纵横,饭吃到一半桌上哭了一半的人。
陈徵无奈地看着不停找服务员要抽纸的学长学姐,默默地给自己夹菜吃。
本来酒过三巡,寿星都快被人忘了,有个学长的女朋友来了电话,说是时间有点晚了让他回家。学长抱着手机赖赖唧唧地撒娇,说自己喝多了,问女朋友能不能来接。
电话挂断后,一旁的黄仁杰也不顾什么长幼尊卑了,大骂学长迫害单身狗。
“你是不是人啊,咱们实验室现在就你一个人能找着对象,你就非得在我们脸上秀?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学长远没有到喝到不省人事的状态,刚才电话里七分在演,他笑着踢了黄仁杰的凳子一脚,骂了回去:
“滚蛋,你自己找不到对象是你活该,拉我们全班下水干嘛?你看看陈徵,那是缺对象的样子吗?”
桌对面专心吃饭的陈徵被点了名,抬头疑惑地看了两人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但桌上的其他人已经开始起哄了。
这是陈徵进博士班的第二年,这两年里从本科到博士,从经管到美院,来物院实验楼下面堵人的女生陆陆续续就没断过,但陈徵一直单着,怎么问都是单身。
有个学姐剥着手里的水煮花生吊儿郎当地问他:
“究竟怎么回事儿啊小陈,你这是真的准备存天理灭人欲,和物理相伴终老了?”
陈徵还是老样子,闭起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今天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