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单了吗?肯定很贵吧。”
陈徵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我买什么单,吃大户的机会可不多。”
韩疏阅默默回忆了一番刚才他们谈论的trillion,震惊重新爬满了他的眼睛,他指了指刚才姜循离开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我刚才和trillion的老板在一起吃饭?!”
陈徵贴心地纠正他:“trillion的创始人,前老板,他现在无业。”
他俩在海顿附近的中央公园拉着手散步,公园挖了一口巨大的人工湖,竹林种得茂密,走在林间的小路上气温霎时下降了5、6度,一点都不觉得闷热。陈徵向韩疏阅解释了一下自己和姜循的交情,说完自觉还是有些奇怪,问他:
“你又是为什么会记得姜循?”
韩疏阅不好意思直说,话在嘴里绕了个弯,反问他: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徵从善如流地配合他:
“假话是什么?”
“假话就是他很有名,当初进了首都大学第一届少年班大家都在讨论,难免会记住嘛。”
“那真话呢?”
韩疏阅停下脚步,松开陈徵的手在胸前合十,抿着嘴扯出一个笑容来,妄图通过祈祷来降低陈徵听见这个答案的怒意。
“因为他是初三那年全国数学竞赛林市唯一一个分比你高的,而且我在考场和他前后桌,考完还和他对过答案,虽然他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