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疏阅一般不在工作和上课时间给陈徵打电话,做科研需要极强的专注度,他害怕自己的贸然打扰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只能打开聊天框再次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你是在忙吗?那我去你寝室楼下等你可以吗?”
未免自己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韩疏阅发完消息就拎着箱子出发了。
路上相对通畅,他只花了不到40分钟就将车开到了海大门口,之前极偶尔的几次他来学校接陈徵下课,陈徵顺便将他的车牌号在海大的门禁系统里做过登记,于是他顺利将车开到了陈徵宿舍楼下面。
海大校园里栽种的行道树几乎都是十来米高的百年法桐,因为枝叶过于茂盛,春天抽芽时就能显得遮天蔽日起来。这会儿还没到下课时间,宿舍楼下没什么人,韩疏阅从车里走出来散心,深深呼吸着树下的空气,阵阵春风吹来远处的一丝槐花香,也吹来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
“韩……疏阅?”
那声音叫他名字的时候有不确定的停顿,或许是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三个字。
韩疏阅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生,和自己差不多高,身型略胖一些,是陈徵本科和实验室的同学,之前来接陈徵时见过一两次面。
“黄……仁杰,是吗?”
他也略微拿不准对方的名字,不过见到男生马上点头回应,心下松了口气。
“你来找陈徵吗?他现在在实验室呢,你怎么不去那边等?”
韩疏阅有点不好意思,他回家时把那件和乐江羽撞衫的衬衫换下了,现在穿了件天空蓝的卫衣,把手揣在卫衣兜里,显得很青春,像大学里的本科生。
“我给他发消息了他没回,我猜应该是在忙,就先在这边等了。”
黄仁杰附和,“他今天下午确实很忙,别说今天了,这两周忙得连寝室都很少回,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