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快感,他的手指从陈徵肩上往下滑,然后在胸口停下,抓着衬衫无意识握紧,意识像喝了60°的威士忌一般从躯壳里抽离出来飘向太空。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韩疏阅自己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他的舌尖被勾出口腔,难以吞咽的涎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几乎要顺延到喉结上。
直到车库内开来另一辆车,明亮的前照灯闪过眼睛才让他如梦初醒般地偏过头,大口喘息起来。
韩疏阅的吻技一向不怎么样,他和陈徵的吻从前大多点到即止,很少因为接吻产生窒息的感觉。手指依旧揉着陈徵的衬衫没有放开,胸膛不停的起伏,整个车厢内只剩下他剧烈的呼吸声。陈徵贴心地用手掌帮他擦拭着嘴角的口水渍,擦完后没忍住又在他侧过去的唇边落下一个轻吻,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然后我就会告诉你,因为我想知道你的动向,你在哪里、几点出门、几点回家,但是又怕给你造成困扰,所以未经你的允许在你车上装了定位程序。你可以骂我,我会道歉。”
韩疏阅把脸转过来看他,后知后觉到自己一直抓着他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指,淡蓝色的衬衫上留下一团尴尬的褶皱,他红着脸做无用功式地妄图抚平,隔着单薄的布料触摸到了陈徵的胸肌,又惹得自己脸红更甚,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一丝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