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雨辰之间的矛盾时,陈徵始终保持着沉默的姿态看着他。他在开车,余光瞥不见陈徵的神态,不愿意让气氛变得沉重,但又可惜自己实在算不上记性很好的人,整整三年里肯定也有一些不那么痛苦的瞬间,只是韩疏阅都想不起来了。唯一比较值得骄傲的可能只剩高二的那次运动会。
“……我为了那次比赛自己偷偷训练了一个月,最后不仅把3000米跑下来了,还得了个第三名,不过我错过了颁奖,学校后来还是给我补发了铜牌。”
他把前因后果删得一干二净,仿佛自己真的是心血来潮报名的长跑。
陈徵夸奖得也很真心实意:“这么厉害,奖牌还留着吗?我没在家里见过。”
韩疏阅讪讪笑了,诚实回答说没有,高中毕业时很多行李都丢了。
一个小时后车稳稳当当停在地下车库,他的回忆刚好也可以告一段落,把档位推到p档然后熄火,韩疏阅手里松着安全带,说:
“我不希望你对我刚才说的话抱有同情、或者是类似于可怜的情感,你能明白吗?怜悯和爱情没关系,所以请你能理解我之前的回避,如果我在一开始就告诉你了,会看起来像一种绑架。”
他自认为为今天的行程结了一个很好的尾,正准备下车,下一秒却看见陈徵一把拉过他刚放开的安全带,将他重新扣在座位上。
而副驾驶的安全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陈徵上半身越过操纵台,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耳垂,然后轻轻抚摸到脸颊。韩疏阅被他摸得有点痒,两个人的鼻梁骨都很高,陈徵俯身的姿态又很低,此刻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陈徵的呼吸扑在他的嘴唇上,有一股热意。他想躲避,但动不了,只能用手指抵着陈徵的肩膀,轻声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本来有问题要问我的,今天。”
陈徵说着话将距离又拉近了一步,他好像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