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下一秒姜循的手机信息就弹过来一个网址,他点进去看了眼,最普通不过的校园论坛,内置防火墙对他来说脆弱得和卫生纸没什么区别,他直接关了机打算睡醒再看。
陈徵有些心绪不宁地上了一整天课,导师看他实在精神不济,昨晚的那份报告也查不出任何问题,便早早地让他回家休息了。陈徵下课后给韩疏阅发了信息,问几点去公司接他比较合适。
——不用来接我,车已经修好,我自己开车回家。
他正想回复,韩疏阅又发过来第二条消息:
——今天有朋友来,我晚上要陪他吃饭。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韩疏阅之前从未向陈徵提过自己有外地的朋友,他社交圈子简单,大学同学也几乎不联系,今天突然说有朋友来,陈徵不免多问了一句。
——嗯,就一个高中学弟。
韩疏阅那边过了一下午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问陈徵关于车辆定位程序的事儿,中午吃完饭后凌锴那些狐朋狗友的接济款还没到账,他又不可能真的看学弟拖着行李箱流落街头,于是帮他垫付了一天酒店的房费,刚才凌锴兴冲冲给他打电话,说现在救济款已到,账上富裕,要把中午那顿请回来顺便还他钱。
他和凌锴约好了6点在城西的一家粤菜馆见面,这会儿人已经到了餐厅,原本想的是找陈徵的事儿能拖一时是一时,没想到陈徵那边回复消息过来:
——我可以一起吗?昨晚忙到现在只吃了一点面包。
“昨晚到现在?”韩疏阅看见消息惊叹他怎么会这么忙,陈徵身体是很好的,这几年也几乎没有生过病,但是再健康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怎么能既不吃饭也不休息。这里离海大并不远,他想了想,问凌锴:
“我能多叫一个人过来吗?”
凌锴正拿着菜单研究着吃什么,头也不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