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啊,我爸又给我定了什么高三开学模考目标,还不得仰仗你给我远程指导嘛。”
韩疏阅犹豫了一下,出言拒绝:
“不留了,我不想再和文华有任何联系,你可以找你们班成绩好的学生帮你补习吧。”
“文华是文华,我是我,你怎么偷换概念?再说我也不会让你免费给我补课,按市面上特级教师一对一的费用给你钱还不行嘛?”
提起钱,韩疏阅终究还是妥协了。他确实很缺钱,父母极力反对他回林市读大学,从而断掉了他暑假的一切生活来源,他不得不以积极配合治疗的名义借住在廖医生的诊疗所。但不管是回林市的路费,还是开学后的生活事务都需要钱,父母依旧没有松口,时薪高的家教工作他没有门路,仅仅靠在超市收银打工赚的钱只怕捉襟见肘。
他当时想着如果真的能见到陈徵,自己总不好太寒酸的。
韩疏阅就这样和凌锴交换了联系方式,不过自从凌锴考上首都的一所大学,后来又出国,他们一直没怎么再联系,韩疏阅甚至连凌锴的朋友圈都屏蔽了,只为了让自己不要在任何地方想起文华的三年。
只是凌锴是那三年里难得不算坏的回忆,韩疏阅还是对他充分保留了自己的耐心和善意,问:
“你怎么了,救什么急?”
“啊!我偷偷跑回国才发现被我爸停卡了,全身上下就剩下3欧和微信钱包里的27块8,现在在酒店门口吹冷风,好像一条狗。” 韩疏阅对他的自我形容不知道怎么回,又听见他说:
“你放心,我不是找你借钱,就是现在真的很冷,我是穿着短袖从西西里飞回来的,我哪知道海市这么冷啊!车都打不起了,你能抽空来接我吗?”
“……你在哪?”
“四季酒店,就是时代广场旁边那个,”
果然是少爷,还真会挑地方住,韩疏阅腹诽了一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