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撒谎了。
“我没有做任何猜测,也不是因为你们的关系生气,况且我现在也没有立场。”
这里实在称不上一个来回用语言打太极的好地方,周围建筑物不多,空旷的荒地上时不时会刮过一阵风,韩疏阅说完话没忍住轻轻打了个抖,陈徵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帮他穿上,并且认为自己依然有必要陈述一些事实。
“我和乐江羽唯一的关系就是高中同学,自从他高三出国后就再也没见过面,直到上个月在那个订婚宴上偶遇,那天你也在,中途就偷跑出去喝酒了,还记得吗?”
韩疏阅被他说得愣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手腕被他往回走,低声回了句:
“什么叫偷跑,我光明正大走的。”
陈徵回过头来笑他,“好吧,不是偷跑,光明正大和你的老板从服务生后面的安全通道走出去的。”
“你看见了?”乐清上那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他俩动作非常快肯定没有人发现。
“当然看见了,不过当时学长拉着我说话,我走不开。”
提起那天晚上韩疏阅难免会想起自己在酒吧和家里发的一顿酒疯,他不是那种喝醉后会完全断片的人,相反他会把所有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包括陈徵的吻和自己失控甩在他脸上的一巴掌。
他刚才好像又打了陈徵一巴掌,今天接二连三的刺激确实击溃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现在吹过几阵冷风以及陈徵始终平和的态度让他彻底冷静了下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打人终归是不对的,他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刚才打了你,还有上次在酒吧也忘了给你道歉,你脸上还疼吗?”
陈徵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下嘴角又很快放下,装模作样“啊”了一声,回应:“好像还有点疼。”。
酒吧卫生间里陈徵侧脸上鲜红的指印闪回在韩疏阅脑海里,他嘴里重复说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