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家吃过晚饭后出来,陈徵在进地铁站之前收到了这条短信,来自陈守拙,他和陈守拙的亲子关系还介于疏远和亲近之间,带着一层礼貌。他看完短信下意识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无星无月,天气确实不甚明朗。
经过半个小时的地铁路程,等他出站时天空果然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三明靠近热带,在他的记忆里从不下雪,林市倒是年年都下,于是来林市的第一个冬天,陈徵见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大雪。那天他平日里宠辱不惊的模样被抛下,难得表现出来一丝兴奋,在清晨走去上课的路上都团一个雪球在手里把玩。韩疏阅走在他身边,大半张脸都缩在围巾里,颇为不解地问他:
“你手不冷吗?”
雪球在陈徵手里逐渐变得浑圆,像个硕大的鱼丸,而陈徵就是那个捏鱼丸的师傅。
“不冷啊。”
韩疏阅不信,从羽绒服口袋里把手拿出来飞快摸了一把陈徵的手背,惊讶地发现居然比自己的手还热。
“天呐,你什么体质?”
陈徵自然也感觉到了他一触而过的冰凉手指,皱眉把刚盘好的雪球扔了,示意他加快脚步跑起来,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