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锴叹了口气,手里的题写到一半又卡住了,没忍住追问韩疏阅:
“你就一点不想知道发你照片的人是谁吗?”
韩疏阅把头抬起来,目光从试卷挪到他脸上,对他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知道有什么用,去庙里拜佛诅咒他吗?那还得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文华在每年寒假前都会举办新春舞会,去年韩疏阅没有参加,那晚因为金雨辰和袁子铭都在外面玩到通宵,他难得溜回寝室睡了个完整觉。今年他原本也不打算去,但最近两个月给凌锴的恶补颇有成效,也因为考卷异常简单,凌锴擦线闯入了前100名的大门。凌锴兴致太高,一定要拉他一同参加,或许是最近两个月的日子过得太好,韩疏阅有些忘乎所以,竟然真的答应了。
舞会在学校的体育馆内进行,馆内平日比赛时的明亮日光灯被换成了温柔优雅的舞台追光灯球,出身优渥的学生们穿着礼服三两成群地聊天社交,高级环绕音响里放的是舒伯特的组曲,一切看起来都很上流。
韩疏阅没有礼服,穿着学校发的那套最正式的校服坐在角落拿小蛋糕充饥。邀请他来的凌锴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除了凌锴他在文华自然是没有第二个朋友,刚才进场时还非常不巧地遇上了袁子铭,又被他阴阳怪气地贬低了一顿,真是晦气。
为了照顾穿裙子的女生,馆内的暖气开得很足让他有点热,蛋糕吃多了也糊嗓子,韩疏阅正欲起身去拿杯喝的,就看见身前走过来一个穿着燕尾礼服的人影。
金雨辰手里拿着两杯柠檬水,走到他身前非常自然地要递一杯给他,韩疏阅不想接,但听见金雨辰开口说:
“上次3000米比赛之后,我本来准备和袁子铭说让你搬回寝室的事,但家里突然有急事让我回家,我还没来及碰见袁子铭就被接走了,是我的错,我道歉。”
韩疏阅不想再提这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