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后他才发现自己在发烧,额头烫得惊人,四肢在剧烈运动后又高烧,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渐渐地他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也或许是晕了过去。
他是被一杯水泼醒的,醒过来才发现身体下的地板潮湿冰凉,头顶有窗户灌着冷风,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却摸到了不着寸缕的肩膀。恐惧在他脑海里一瞬间炸开,比刚才那杯水更让他清醒,隔着睫毛上悬挂的水珠,他看见自己躺在一个洗手间里,不止上衣,裤子也不见了,原本的衣物只剩下内裤和鞋子还留在身上。
韩疏阅的惊悚和怒火几乎要烧灭他的理智,但身体高烧还没褪,他无从发泄也无力发泄。浇醒他的是一个陌生男孩,那男孩手里夹着一根烟,脸上的表情既抵触又无奈:
“同学,你要耍流氓也换个地方好不好?我只是偷偷来抽个烟可不想长针眼。”
韩疏阅在他的注视下找到自己被扔在一边的背心和短裤穿上,又看了眼手表,才发现已经快到晚饭点了。他扶着洗手台站起身,没和男孩多解释就走了,先去了趟校医院,被医生骂了一顿,让他躺好给他挂了点滴。打完点滴后已经是深夜,恢复了精神后他走回寝室,发现寝室门锁着,自己的床单被褥和衣服被一股脑地堆在走廊上。他敲门,几秒后门被暴力地拉开,开门的袁子铭依旧是那副嫌恶夹杂着不耐烦的表情。
“大晚上的吵什么?”
“我的东西为什么在外面?”韩疏阅依旧尽量保持着平静。 袁子铭极尽嘲讽地嗤笑了一下,“哟,小哑巴终于舍得说话了?你被赶出去了啊,还能有为什么?”
“可是金雨辰说……金雨辰在吗?你让我和他说。”
“他不在,你找他也没用,我今天听说高一那边退学了一个,腾出了一个床位,你马上搬过去,少在我眼前晃。”
高一寝室在另一栋楼,夜这么深了,韩疏阅也无从知道究竟是哪个寝室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