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存在,却又仿佛一直游离在他可以触碰的范围之外。但今天,似乎苹果终于砸在了牛顿头上,也可以比作是阿图尔·埃克特第一次读到了epr论文,引力与纠缠同时在物理学浮出水面,于是陈徵甚至开始享受这一刻的灵光乍现。
他一根烟抽到尽头,找了个垃圾桶碾熄扔掉,见韩疏阅还是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只能无奈开口:
“虽然我不介意这么跟着你一直走下去,也完全接受你现在转过头来骂我或者打我一顿,但如果你不准备这么做的话,那么还有一个解决办法,可以告诉我刚才在手机里看见了什么吗?”
这句话果然奏效,韩疏阅只犹豫了两三秒就转过身来,这次他们站在了两站路灯的交汇处,明晰的灯光让陈徵毫不掩饰的关切表情一览无余。他产生一些恍惚,刚才那句脏话已经是他严谨家风教育下素质的底线了,这次他组织了一下措辞,没有直接回答陈徵的问题:
“我可以先问问你为什么之前不同意分手吗,你和乐江羽的矛盾再难以解决也是你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一直拖着我也是不太礼貌的,我以为你知道这个道理。”
陈徵的眉头随着他的话逐渐皱起,不是出于某种愤怒或者难堪,而是一个纯粹的疑惑神态。他说:
“我和乐江羽没有矛盾,而且他和我是不是同意分手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你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陈徵一边梳理韩疏阅话里的逻辑,一边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笑:“韩疏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韩疏阅听到了他叫自己大名,用一种很严肃的口吻,于是也用非常正式的口吻问他:
“乐江羽不是你前男友吗?”
陈徵脸上的疑惑彻底变成了荒诞,快速反问了一句“你上哪儿听说的?”问完后又像是不想再和他一来一回地废话,迈开长腿大步走上前迅速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自然地从韩疏阅口袋里掏出手机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