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也就是你,要是别人,在他还没碰到我的时候,”
黎舒越看越觉得可爱,又揉了把祁楚越的头发:“知道了。”
一直在旁边的赵衡:“……”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头上有点儿亮呢?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如果说赵衡和祁楚越这边,以及陆西洲和方辞那边,正处在一团乱麻的地步,那么钟禹和舒长歌就是处在一路畅通、宛若开火箭的地步。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任务是做打糕。
虽然钟禹别的没有,但力气那可是有的是。那架势,直接把负责教他们的师父看懵了。
这还需要他教吗?可以直接教他了。
至于舒长歌,刚想动一下,就被钟禹按下去了。
钟禹:“我来就行,你歇着!”
舒长歌一脸淡定地坐在那里:“哦。”
导演:“……”这个环节不是你们这么玩的啊!
舒长歌一脸淡定坐在那里:“打糕的面团,是不是我做的,嗯?”
导演一脸无奈:“是……”
舒长歌:“那有什么不对的吗?”
导演:“没……”说到一半,导演突然发觉,这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啊。
舒长歌一派慵懒地坐在那里,眼皮一抬:“那就继续吧。”
导演:“……”碰到这群家伙,他作为导演的威严全都没有了。
再说陆西洲和方辞那边,再用光了一壶水、半袋面,以及把那不成形的面团,甩在脸上不知到多少次后,他终于和出来了一团,勉强可以称之为面的东西。
再一看,陆西洲已经快要把包子蒸出来了。
方辞摸了摸自己的脸,无所谓道:“没事儿,实在不行,我就出卖我的色相好了。”
陆西洲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