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后,钟禹不干净了。现在,我的眼睛也不干净了。
【祁楚越】:好家伙,你们这些谈恋爱的人,都这么甜腻甜腻的吗?
【方辞】:甜腻个屁。简直辣眼睛。我怕眼药水的钱,你们夫夫俩儿,绝对得赔给我。
【舒长歌】:滚。
【方辞】:啧啧啧,就你这态度,还想不想请我去你的演唱会,当驻唱嘉宾了?
【舒长歌】:本来也没想请你。
【方辞】:……
方辞看着陆西洲,指着手机屏幕道:“他欺负我。”
昨天晚上刚刚满足,此刻,陆西洲非常宠溺地摸着方辞的头:“乖,我们不跟他一边见识。”
【方辞】:对于你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行为,我表示原谅。毕竟,你现在跟你男人两地分离,欲求不满而迁怒别人,也是很正常的行为。
【舒长歌】:呵呵。
【祁楚越】:所以,你有给我们准备票吗?
【舒长歌】:想的美,自己买。
【方辞】:【抠鼻】这就是你对待歌王的态度?
【舒长歌】:我没有在牌子上写,禁止方辞入场,已经是我最大的温柔了。
【方辞】:……
【祁楚越】:看戏ing
虽然嘴上怼着,实际上,这几个人的演唱会门票,舒长歌早就让经纪人帮着,寄出去了。
不仅如此,某人的座位,还是第一排的第一个。
看到钟禹的视频电话邀请,舒长歌直接把群里那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屏蔽,接起了电话。
刚接通电话,舒长歌就看到了钟禹那可怜巴巴的眼睛,像是极了被主人抛弃了的大金毛。
钟禹望着他:“有给我留票吗?我可以自己花钱买。”
舒长歌本来还想逗逗他,但是看着那委屈巴巴又委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