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津和他妈亲近多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林淑云大老远跑去照顾他的缘故,现在是有事没事就过去黏着他,他这个正牌老公从旁边路过看都不看一眼,出去遛弯时别人也都笑着说他们家多了个儿子,邵庭阳还怪吃醋的。
但不管怎样,他能放下心结重新开始,总归是件好事。
顾晏津爸妈今年都已经过六十了,眼瞧着是拿着退休金安心养老的年纪,这个年纪也不指望他们能改变什么,要真有这个想法和心思,早就做弥补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将来更是没有定数。
要是执着于这些旧事,自己不放过自己,最后的结果也只能一遍遍地被拿捏、被吸血,有希望再落空。
一年过去,顾晏津几乎没再和顾家有联系,别说亲爹妈了,亲戚来往得都很少。
邵庭阳虽然也懒得管他们的事,但也免不了听到些风声,闫漪梅自己搬出去住后,一开始是住在亲姐姐那儿,只是时间长了人家家里也不乐意,她就又搬了出来,去大儿子家里住了段时间。不过住的那几天顾晓钟天天砸门打电话,不说大人了,小孩一听声音就哭闹。
首都的房租贵,她那点退休金还要时不时地接济一下大儿子和两个孙子,剩下的也就够吃个饭喝个茶的,要说买房也不现实。盘算了一阵,最后闫漪梅索性和老姐妹在首都附近的小城市各买了套房子,平时住着打打麻将,闲得没事干了就出去旅个游,自己的钱自己花,过得悠闲自在,也不再管大儿子一家了。
当妈的不管,当爹的家里没人再惯着他的臭脾气,自然也不出钱了,想拿这个逼着儿子一家搬回来住,顾远辰自然不肯。
说到底,他今年已经四十岁,别人家的二三十来岁就已经打拼出了个样子,也就他靠着父母和亲弟躺平着过了前半辈子,到这个年纪,家里人不愿意再让他继续躺了,也没什么可说的。
现在他白天正常上班,周末和晚上出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