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抽空回去的。又怕影响他睡眠,也不敢放开了洗漱,束手束脚地更疲累。
再者,前两天阿姨说蛋黄这个月吐得有点频繁,不知道是不是新换的粮不太合适,顾晏津也有些担心,便答应了。
顾晏津走后,邵庭阳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几天后,《明朝》终于杀青,品牌方和粉丝们也纷纷送上应援小礼物,邵庭阳陪大家吃了蛋糕放了小礼炮,收了花热热闹闹地庆祝了一番,才坐车回a市。
一到家,先睡个天昏地暗。
邵庭阳凌晨才到车站,小天他们跟着也熬得不行,顾晏津担心他们疲劳驾驶出意外,亲自开车去接。
一到家,先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一觉邵庭阳睡了十三个小时,醒来时顾晏津靠在他身边戴着耳机看电视剧,手里还在剥橘子,看他眼睛迷迷瞪瞪地盯着自己,便顺手把橘子瓣递到他嘴边。
邵庭阳张嘴包在嘴里,却没吃,先过去亲了两口。
“还没刷牙,别过来。”顾晏津推了他一把,“臭死了。”
九月的南方还是秋老虎的天气,热起来能出一身汗,邵庭阳昨天回来倒头就睡,澡也没洗。还好没喝什么酒,顾晏津给他擦了脸、手和脚,才肯让他继续睡觉。
闷了一天,顾晏津终于能说出这句话了。
“等会儿,等会儿,我亲亲。”
邵庭阳睡得骨头都软了,这会儿脑子都还不清楚呢,哪起得来去冲凉?他嘟囔了几句,刺猬一样的硬茬头发非要往顾晏津怀里扎,顾晏津嫌痒躲了几下。
“你躲我?”
他委屈地控诉。
“走开,扎人。”
顾晏津很无情。 “???”邵庭阳这下来了劲,跟个摩托似的吭哧吭哧,“我就扎你,就扎。”
“哎、哎呀……”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