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没说什么?”
邵庭阳回头,众人都在领饮料瞎聊天,没人往他们这边看,手便轻轻攀上顾晏津的胳膊,顾导环着双臂冷脸抖了一下,没抖开。
也就算了。
“陈导没说什么。”空气闷热,但邵庭阳还是把他手握着,一边摩挲一边道,“这两天没排我的戏,我才有空抽身过来看你。他知道我来探你的班,还让我提醒你悠着点儿,别累着自己。”
顾晏津怀疑最后一句不是那小老头说的,纯纯是他夹带私货,不过他还是顺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说:“我知道轻重,没看太阳下山了我们才出来开工?都怕热,太热了他们都没心思工作。”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前两天,附近有个清理工被活生生热死了。”他指了指对角大厦,“大夏天的,这么热叫人去高空清理玻璃,一点都考虑都没有。听说没动静后好一会儿才被拉上来,可是人早就断气了。”
邵庭阳愣住,眉头慢慢皱起来。
“中午叫人去清理玻璃?”他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热?”
最高温度42度的天气,这是没打算让人活吗?
“就是啊。”顾晏津凑近一点小声说,“听说是公司的要求,好像董事长儿子想在楼顶停直升机,顺带清理一下外层的玻璃免得影响公司形象。可是晚上施工危险,又赶时间,这才硬着头皮找人上的。”
“我记得当天下午好多人拍到尸体掉在大厦外面晃,特吓人,这样了公司管理层还硬着头皮说人没事,是落地后突发心脏病死的。”
“……”邵庭阳眉头紧皱,“这也信?就没有个说法吗?”
“没有。听场务说清洁工六十多岁了,是外包的外包,没有合同。平时也就拿四五百块钱,给他加价到一天一千五才肯干的。”
谁能想到为了这一千五百块钱,一条人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