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拳:“行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等到太阳逐渐落下时唐遥也起身准备走了,邵庭阳听见动静,穿个围裙举个勺子就出来挽留:“留下吃饭吧,马上就好了。” “是啊。”顾晏津也说,“他手艺挺好的。”
“还是不了,不打扰你们俩,我也不吃这狗粮。”
唐遥说着笑着摆摆手,顾晏津送他到电梯,回来之后看见防盗门咔哒一声自动带上,轻叹一声。
具体叹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邵庭阳一抬头,顾晏津正扶在鞋柜的边缘发呆,神色有些微的落寞,他抓紧了手中的勺子,但最后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吃饭了。”
顾晏津回过神来,“知道了,我洗个手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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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治疗后,顾晏津那常年颠倒的作息终于得到了制裁,经过几个月的调整,再加上家里有两个大胃王,他也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活状态,到点就醒。
早上起床,牙都没来得及刷先套上牵引绳带皮蛋去外面尿尿。皮蛋还是小狗,一天运动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而且遛久了路上还得给狗子带水瓶喂水,也挺麻烦的,顾晏津一般走到小区外面主路边的一家早点店附近,来回差不多半个小时。
再远皮蛋就走不动了,得他抱着才能回来。
狗虽小,但死沉。
回来后也不能闲着,他家猫狗跟着他们的作息一日三餐格外规律,一回来蛋黄就叫得像个破铜锣,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天没给它喂饭。
他们家是吃两顿干粮、一顿湿粮,湿粮给猫做骗水用。等狗子喝完水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吃完饭这俩能消停一小会儿,但也只是一会儿,缓过劲儿来皮蛋马上叼着那个破破烂烂满是口水的发声球哼哼唧唧要陪玩,不过那就是邵庭阳的职责了。
顾晏津蹲着喂完两只,再起身感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