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邵庭阳沉默片刻,没有立刻回绝,“我问问吧。”
“哎、好,好。”
闫漪梅点点头,隐约听见电话里晏津在叫他,一时不敢出声,就这样恋恋不舍地听了几秒,直到听到嘟地一声,才意识到被挂断了。
“庭阳,庭阳?”顾晏津一路喊过来,问,“我有个小山羊手套放哪儿去了?就是咱们在苏黎世一家店里买的,是彩色毛线织的。”
邵庭阳收起电话,也找了一圈。
“你之前不是说给梁映和他老婆带的吗?正好买了一对,后面放你那个行李箱夹层里了。”他提醒,“你看看在不在里面?”
顾晏津从收纳间里把吃灰的行李箱拖出来,打开果然发现了一个精美的礼品袋,“真的在这儿。”
“我刚才还和纳迪亚说这个呢,她说她妹妹要过生日了,说想买一条好看的轻薄的围巾,我就想起当时咱们逛的时候那家店有不少丝巾来着。”
说着,他拆开袋子用手机拍了一张,airdorp给了楼下的纳迪亚。
邵庭阳在沙发沿坐下,看着他隔着一层天花板和楼下的纳迪亚聊天。
“不用那么麻烦。周末我去苏黎世一趟,给她带一条就是了。”
“你的归你的,她的归她的。”顾晏津一边打字一边说,“她说妹妹现在成年了,想买点有牌子的这样出去玩也不丢面……你到时候就看着买吧,回来我给你报销,昂。”
“你倒使唤我使唤得利索。”说着,邵庭阳弯下腰,示意,“我替你跑这一趟,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纳迪亚也是你雇的员工呀,你买点员工福利怎么了?”
顾晏津不解风情地锤了他一下,邵庭阳顺手握住他的手,挑了挑眉。
几秒过后,这个男人终于反应过来,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亲。
“c;e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