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很难受吗?
秦铮只能答非所问,“睡觉吧。”
林一航眨眨眼,“可是,我们好像还没有洗澡。”
秦铮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按捺住满心燥意地坐起来,因为欲求不满,周身的气压很低,但还是放缓了语气,“你去洗。”
林一航转过来,满面红晕,眼神躲闪,“我又没有带衣服来。”秦铮正想说穿我的,但omega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他的腰,“你先去洗。”
倒也是求之不得,反正待在一起是种甜蜜的折磨,秦铮也就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身睡衣,径直去了浴室。
热水倾泻而下,青年alpha站在水幕里,偌大洗漱台上的镜子映出他肌理线条流畅的半身,很快就被升起的热汽盖住。
外间的omega似乎没有好好待在床上,而是在房间里轻手轻脚走动着,像是在打量布局和陈设,那抹清瘦的影子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一晃而过,alpha就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伸手握住了身下勃发的欲望。
毫不夸张地说,这八年来自行解决的次数加在一起,好像都没有这两个月多。
秦铮做这档子事一向对自己比较粗暴,手臂一旦开始发力,肌肉就都贲张起来,青筋全部浮出,借水声盖下越发粗重的喘息,大开大合地套弄。倒没有忘情到连门吱呀一声打开也没听到,意识到林一航进来的时候,秦铮动作也没停,或者说没想停,甚至手中的物事还因着兴奋更胀大了些,他干渴地咽下了口中的唾液,并未抬头,只低声说:
“出去。”
omega却不肯听他的话,而是踟蹰着靠近了,视野里涌动的水流中踩进了一双白皙的脚掌,近乎玉石一样的质地,连接着匀停的小腿,再往上,是淡色的勃起的性器。
水幕也将林一航打湿了,黑发湿漉漉地下塌,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起来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