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秦铮身体绷紧,好一会儿才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拿开,动作的时候,手臂上的青筋全浮出来了,但又舍不得放开,叹气,“你要不先救救我的命?饶了我好不好,林一航。”
林一航触电一样缩回手,抿着唇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又听到alpha说:“过来一点,我弯不了背。” 不明所以,但还是靠了过去,迎着那幽深的,好像要吃人的目光,林一航又是一阵心慌气短,不自觉握紧的手心里全是虚汗,很有些紧张,“……你要?我要不还是……还是叫医生过来先检查吧?我……”
只是医生过来的话,他就要被带去隔离室了……估计在周期结束前都见不到了……
林一航声音低了下去,这种事情难免让他变得很沮丧。
秦铮觉得圣人也不过如此了,认命地用力闭了闭眼,“转过去。”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林一航以为自己多少需要克服一下忸怩的心理障碍,只是肢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手指按在领口的纽扣时,他自己都惊讶地顿了一顿,但还是面红耳赤地解开了,偏过头露出了后颈,与此同时,脸上的潮红向下蔓延,很快染透了整个脖颈,遍布了锁骨和下缘的那一小片胸膛。
他好像彻底沦为了夏青禾口中所谓世上最赔钱的那类omega了。
林一航胡思乱想,很努力地转移着注意力,但是,当alpha的温热的唇贴上后颈,注入信息素时,随之而来的生理反应还是会让他控制不住想哭,想发出声音,但他终究还是不敢的,只能极力克制,却又因为这种克制,获得了更多的,几乎会让人崩溃的快乐。
“祖宗。”
标记结束,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喟叹,警报声终于停了。
外间传来脚步,病房门打开,夏青禾提着装了早点的食盒进来,见青年alpha仍是闭目昏睡的样子,但床头升起来了,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