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筋地按了按额头,“……我也不知道。”
搬出去的想法早就有了,毕竟他已经整整打扰了林一帆和夏青禾四年,还是在两人育有小孩的情况下。带来的种种不便,夫妇虽然从未提过,他自己却心知肚明,尤其是,他每每进入周期,林一帆都会因着避嫌,沦落到有家不能回的境地。
这次也是一样的,林一帆又在总部附近的酒店待了三天。昨夜起床注射抑制剂,林一航留意到客厅的灯还亮着,走过去时,夏青禾正在酒柜边夜酌,已经喝醉了,肩带散落地蜷在单人沙发里,白皙的大腿上放着尚未挂断的电话,嘴里一直喃喃地叫着林一帆的名字,翻来覆去都是“我想你了”。
“带她回房间,可以做到吗?或者,把阿姨叫醒来帮忙,我怕她会着凉。”
电话那端,林一帆听起来有些疲惫,声音里却有一种隐忍的怜惜,再加上周期会放大omega的情绪,林一航当时觉得格外不是滋味,愧疚得几乎喘不过气,回自己房间好不容易睡着了,醒来时面对的也是夏青禾担忧的,笼着淡淡愁绪的脸。
最初见到夏青禾是在柏林,那时她还在念书,是以志愿者的身份来的疗养院,林一航刚刚恢复意识不久,正处于一种很封闭的状态中,夏青禾是所有和他搭话的人里,最不厌其烦的那个。
也是最明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