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鼠尾草香型洗涤剂的留香,更多的则是他自带的信息素香气,混合着灼灼的体温,闻起来会有种静静焚烧着的烟熏感。
被那双修长的手臂揽在怀里,渐渐地,林一航也感觉自己像是烧着了,缺氧了似的,不住地心慌气短,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仿佛饮鸩止渴一样贪恋着,不停地吸入alpha身上的信息素,直到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身体上也出现了自己无法去忽视的生理反应,才骤然感到难堪起来,脸和脖子都红透了,喉结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之后,迫使自己屏住呼吸,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远远传来的炸响应该是老式爆米花出炉的声音,几个孩子嬉笑着从他们身边跑过,身后的长辈紧赶慢赶,喊着当心摔倒;视线所及的一个摊位正在做刨冰,堆得冒尖的杯子里被女主人淋上了果酱,雪顶微微塌陷了,另一边的男主人则在众人的围观下挥舞刻刀,一块在阳光下显得剔透的坚冰正在缓缓具备雏形;一群结伴出游的少年们聚在拉起的线前,接二连三地丢出了手中的套圈,像是有人拔得头筹,套中了奖池中最昂贵的礼品,爆发出一阵兴高采烈的欢呼。
他们并不是这条街上唯一拥抱着的人,不远处被单独圈出的一块区域生长着两棵主干扭合在一起的不知名树,已经落光了叶子的枝桠上系满了彩绸和许愿牌,情人们在树下祈福,合照,牵手,拥抱,接吻,洋溢出恋慕,笑声和幸福。
躁动着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身体上的难受也在渐渐褪去,林一航重新将自己的感官着重放在了仍拥抱着自己的alpha身上,涌入鼻端的香气中,焚烧感已经淡去了,这显然代表alpha的心情有所好转,但对方却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会让他有些为难,尤其是,当他发现一旁有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正举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他们,脸上还带着某种近似于欣慰,又显得很克制的神情时。
林一航面红耳赤,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