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铮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病到需要就医的程度。
只是这一次……如果是幻觉的话,他就去看病好了。
一步一步走近,当距离缩短到三米,在咖啡店外苦涩而又甜蜜的芬芳里,他捕获到了一丝清浅的兰草香气。
这一瞬间,纷扰的现实回归,所有的场景重新变得鲜活,人们又有了样貌,各种嘈杂的声音涌入耳廓,落在发间的雪融化泛起些微的潮气,抱着花盆的手臂也察觉出酸痛,秦铮脚步一顿,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大脑却好像掉线了似的,一片空白。
眼前的林一航正自顾自捧着热可可暖手,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因而看上去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
那件富有垂感的羊毛大衣挂在他身上,烟灰色,是相对成熟的风格,很衬他那股莫名给人距离感的矜贵。但当他咬住吸管,被热可可烫到,眉头蹙起,眼睫扇动不停的姿态又显出了和十七岁时别无二致的天真。
不受控制地上前抓住那截细瘦的手腕,触觉立刻反馈回了温热的体温,青年omega有些错愕地看向他,一如初见时那样,宛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肢体有些僵硬,而后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神情,颇有些紧张地捏着手里的硬纸杯,声音听起来清朗温润,“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秦铮看着他的眼睛,仍觉得自己在发一种已经无可救药了的癔症,说不出一句话,只是默然审视着那双清澈的瞳仁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觉得那个alpha看起来实在奇怪,且狼狈得不像样,直到林一航的表情转为镇定,目光里浮出显然的冷漠,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这位……先生,可以放手了吗?你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林一航。”
久未睡眠的头痛在这时突然袭来了,连带着身体都好像失去了力气,青年omega很轻易就挣开了他的手,有些防备地退开一步,侧身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