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做了太多恶事,怕有人诅咒我。”
春分想问你魂灯放在祠堂不比你到处乱丢安全许多,但他今天受到的刺激已经足够多了,生怕又问出点东西出来,索性不再问,而是转了转眼睛四处观察了一圈。
观察到那男人不在,春分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斜倚在楚阑舟面前,压低声音道:“官人,夜深露重,奴家帮官人暖暖身子呀。”
.........
“深夜出宗,你想去哪?”
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宴君安皱了皱眉,掐诀的手停了下来。
掌门轻摇着折扇,唇角带笑:“你是否还清醒?”
“......”宴君安沉默地回过身接着掐诀,似乎是想把他当空气。
如果宴君安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他还真不能拦住他,掌门眼皮一跳,也不装风雅了,道,
“你这几日做了许多荒唐事。宴家不赞成能理解,但宴家同意。有传言说你在渡情劫。”
若是宴君安一个人荒唐也就罢了,整个宴家会陪着宴君安一起胡闹很能说明问题,各式各样的猜忌也多了起来。
宴君安皱了皱眉,原本掐好的剑诀在他的手中散开。
如今放眼整个修真界,也就只有宴君安最有可能飞升。
楚阑舟是很强,但毕竟孤木难支,如果宴君安真的想杀她过情劫虽困难却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看宴君安的动作停住,掌门露出了一个万事尽在掌握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道:“师弟,你不妨给师兄透个底,你急着去找楚阑舟,到底有何谋划?”
他还未说完,在看清宴君安之时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等等,你脖子上带的什么?”
掌门不可置信,又看了看他的手腕,问:“你的佛珠呢?”
宴君安不太想理会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