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出去的灵气在探出的刹那就卸了力道,楚阑舟虽然很快收敛了灵力,但灵力放出的一瞬间依旧在宴君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手就覆在那红痕之上轻轻揉搓着,像是那些世家小姐在抚摸自己心爱灵宠的皮毛。
宴君安自始至终十分温顺,哪怕被楚阑舟所伤,却也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还闭上了眼,摆出了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若不是钳制住自己的手力道还未松开,楚阑舟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当真欺负了宴君安。
二人僵持许久,楚阑舟这才想起来自己其实有两只手这件事,她连忙用另外一只手将宴君安的手拿了下去,宴君安此时倒是配合的松开了手,静候在一边,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
手心的那点余热未消,楚阑舟一只手拉着宴君安,另一只手则迅速背到身后。
她蜷了蜷手指,嘴上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还有些不自然:“我这慈安庵就建在这里,你想来......便来就是了。”
春分一看楚阑舟的表情就暗道不妙,心想这天下的女人果然是一般德行,被一个稍稍有些姿色的男人勾引一下就把持不住。
春分愤恨地盯着宴君安又看了几眼,悲哀地发现他其实不止是有些姿色。
宴君安的美不仅表现在脸上,还有他那周身不染凡尘的仙君气度,有他珠玉在前,自己和夏至他们倒沦为了庸脂俗粉,成为了他的陪衬。
春分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委屈,要知道,哪怕是在曾经竞争激烈的松竹馆内,他都凭借着狐妖一族的天赋和不断磨砺的技术努力上位,用业绩稳稳甩开其他伙伴一大截,最终坐在了松竹馆扛把子的位置上。
可如今竟然被一个不知来路的男人抢占了位置,还一下子夺走了官人的注意,这简直是对他业务能力的羞辱。
春分咬了咬牙,下决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