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君安拔剑出鞘,直逼秦星原,等靠近之时,才淡淡开口:“剑阁,宴君安。”
他的目光划过秦星原裸露在外的身体,又看了看他早已好了大半的脸。
虽然还带着点残余的痕迹,但秦星原相貌是偏向于英武那一卦的,带了疤痕也不损其英气,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洒脱意趣。
他的目光冰冷到了极点,出招也不似先前随意,而是招招狠厉,直冲人脸颊攻去。
反而是秦星原还在迷惘之中,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宴君安要杀人,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老是执着于攻击自己的脸,疑惑地接着招数,不出几招,脸上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有先前长老的例子在,秦老爷压根不敢跑,他咬着指尖痛苦许久终于想通,横竖出门也是死,在这里最差也是死,他干脆站在原地摆烂看戏。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楚阑舟有点看不下去了,她轻咳一声,掷出茶盏,调停了这二人的纷争:“够了。”
宴君安将剑收入鞘中,手里则凝起一道剑气。
楚阑舟猜到他还惦记着完成自己的039;,捂了捂脑袋有点头疼:“走吧。”
秦星原自然不会听她的话和她走,她这句话就是对宴君安一人所说。
宴君安窃喜,面上却一派云淡风轻的跟在楚阑舟身后。
“对不起。”秦星原看着楚阑舟越行越远的背影,旧日记忆纷至沓来,他忽然起了一个心思,想追上去。
奈何长老们的尸体就在他的脚边,他们和他流着同样的血,这是斩不断的联系与枷锁,让他挣脱不得。
他分明清楚秦家做的恶,却依旧纵容,罔顾道心,是以修为止步在大乘,始终无法精进。
“施主,言重了。”
楚阑舟回眸,挡在纱帘后的目光沉沉落在秦星原的身上。
“如今我已看破红尘,削发为尼。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