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楚阑舟抱着个昏睡过去的小叫花赶了两天的路依旧神采奕奕,不见半点疲态,也不知是何修为。
……
楚阑舟有些急躁,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僵尸居然也会发烧。
她路上用清洁咒给她清洁了身体,才知道这小瞎子原来还是个小姑娘。
岁首小脑袋歪着躺在楚阑舟怀里,高热把她的脸上烧得一片绯红,她的手里还死死攥着自己的破碗,睡也睡不好,嘴里拼命在喊着什么,却鲜少发出声音。
哪怕发出来了音调也太过含糊,楚阑舟听不清。
楚阑舟略有些不忍。
成僵的日子就是岁首死的那天。
待成僵之后便不再是人,算是重活,丧失为人时期的记忆,身体机能自然都会复原。
人的生前并不会影响到成僵后,但若那些经历太过深刻,痛苦到哪怕死后身体都还能本能的记得,这种经历,哪怕成了僵后也是不会变的。
比如眼疾,再比如如今的高热。
这些症状都与常人无异,不过普通人尚且可以用药物医治,她却只能等,等记忆里那些难熬的日子过去,身体上的折磨才会结束。
临行前楚阑舟问了店里伙计岁首的情况,伙计说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隆宁坡,反正待了很多年,平日里就一直四处游荡,靠乞讨为生。
身为僵却不作恶,可见岁首的确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不该吃这些苦的。
都过了两天,岁首却连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楚阑舟寻思着等到了石台镇找个郎中帮忙看看,死马当活马医。
可这一念头待她走到秦庄时彻底改变。
........
石台镇,秦府。
秦府不愧是上五家的大家,这里虽然只是秦家的一个旁支所居,住宅却修缮的十分豪华,门口还立着两个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