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袖口卷至手肘,小臂上的疤痕已经变得浅淡了。
他站直身子,低头看向程书懿,声音哑得厉害:“我可以去你家吗?”
没回答。
也没拒绝。
沉默。
本身就是答案。
程书懿现在住的地方,是程家过去的老宅。 一栋不算新的别墅,位于核心地段,周围高楼林立,而它依旧维持着最早的一批别墅群的格局,隐匿在这片区域的一角。
战火和炮弹从未波及这里,建筑保存完好,某些细节还能看出昔日的荣光。
程书懿没有重新装修,只做了基础的维护。
日常生活由雇来的保姆和保洁员打理,他们按照他的要求工作,固定时间来,固定时间走,尽量避免和他碰面。
所以,每次回家,餐桌上都会有备好的饭菜,温着,就像有人在等待他归家一样。
只是今天,饭桌的对面多了个人。
桌上的菜还是他的口味,清淡、简单,甚至算不上讲究。一荤一素,再加一碗例汤。
程书懿一向食量不大,吃饭也没什么仪式感,落座,夹菜,慢条斯理地咀嚼,几口就能解决一顿饭。
蒋裕京落座后自然而然地拿起筷子开动。
程书懿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记得,这个人的嘴是很挑剔的。
喜欢吃生食,偏爱考究的西餐,讨厌酒店的service,嫌味道千篇一律。
可今天,他却吃得很快,甚至可以称得上“卖力”。
一开始,他以为蒋裕京只是象征性地动几筷子。可等他吃完,抬头一看,这人已经把整个饭釜里的米饭掏空了。
可能是中午的便当太简单,根本没吃饱。
也可能是下午那一觉睡得太沉,醒来后胃口大开。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