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摆弄玩具。
“啪!”程书懿一下子打掉那只过分的手,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蒋裕京动作停滞了一秒,随即猛地睁开眼,眼神中的迷离瞬间消散,瞳孔骤然收缩。被子因起身滑落,露出腰间的人鱼线,在腹肌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程书懿——”低哑的嗓音裹着未消的睡意。
“怎么了?”程书懿的声音带着愠怒,字句生硬,像是在强忍着某种情绪。
“你不睡觉,折腾什么?”
程书懿指着床上仅剩的三十公分空隙——那里还被蒋裕京的小臂占着:“这点地方我怎么睡?”他声音因压抑怒气而微微发颤。
蒋裕京掀开蚕丝被,露出腰间黑色的内裤边缘。
“你自己不会靠过来?”
“现在是夏天!”程书懿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你靠着暖炉能睡着吗?”他气急败坏地指着蒋裕京的胸口,指尖悬在对方胸肌上半寸,随着呼吸轻颤。
蒋裕京突然攥住他手腕,顺着小臂滑上去,一用力,程书懿失去平衡跌进他怀里,手掌慌乱间撑住对方胸口——
那些在西装下看似坚硬的肌肉,竟意外柔软。
炙热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程书懿的耳尖瞬间通红。
“你如果不想睡觉,”蒋裕京左手扣住他的后腰往下一压,右手掌住臀部,文化衫卷到腿根,“那就做点别的。”
他被迫跨坐在蒋裕京身上,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身体被无情地扯开了所有的界限,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某个部位正在苏醒,严丝合缝地嵌进腿间。
蒋裕京咬住他胸口文化衫上的刺绣,湿热的呼吸渗进棉料:“这件衣服,中学时我常穿去马场训练,每次都湿得拧出汗水。”他的唇瓣细细描摹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