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有价值的投资。”
蒋裕京提前结束了年末的工作,将婚姻登记提上日程。
他特意选在平安夜这天——
中立区政府深谙仪式感对婚姻的催化作用,婚姻公证部门在圣诞期间全天候开放,并且特意增设了几个服务窗口,以方便前来登记的市民。
他的装扮比平日出席商务谈判时还要考究。
一套平驳领设计的黑色西装,肩线紧绷,勾勒出挺拔的身姿;暗纹深红的领带打着温莎结,紧扣在喉结下方,散发出一种压倒性的侵略感。
他站在穿衣镜前,细致地调整领带的角度,确保每一处细节都无可挑剔,随后转头对程书懿说:“注册登记需要拍照,换上你的正装。”说完,他拉开了玻璃柜门。
几天前,他为程书懿订购的新衣服还套着防尘罩,整齐地挂在衣帽间里。
当时在那家礼服定制店,他不仅为程书懿定制了一件伴郎服,还额外多订了几套。他认为,既然量体这么费时费力,只做一套未免浪费。
几天前接到电话通知,衣服已经做好了,他正好借此机会,他替程书懿彻底清理掉了那些“破烂”。
程书懿听从他的建议——或者说是命令,换上了一套风格与之相似的西装。西装的面料过于贴合身体轮廓,让他看起来像一具被钉进展示框的标本。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了曾经陪程景源试礼服的情景。
那时,他坐在角落,默默注视着两个人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站在蒋裕京身边,会是什么样子?会显得般配吗?
如今,他真的站在了蒋裕京身边——很遗憾,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并不相配。
那种空气中隐形的距离感,完全不像是要去登记结婚的情侣,反而更像是两个陌生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电梯很快降至地库,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