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呀?
郁绵心如擂鼓,惴惴不安地受着煎熬,真怕秦执郢做出什么惊骇人的举动来。
蓦地,光腿被秦执郢双手掐住。
郁绵刚才动不了,所以秦执郢只给他穿了衬衣,擦了药。
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到裹着肉的腿根儿里,郁绵肤白胜雪,而且细腻嫩滑的触感让秦执郢徒增了几分坏意,陷得更深了,就为了能在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郁绵只知道秦执郢要干坏事,但不知道秦执郢的具体做法,所以在被咬时,因为太出乎意料,还短促的惊叫出声。
脑子反应过来时,郁绵还想捂着嘴巴,刚蜷了下手指动弹,就想到自己正在装睡,还是选择继续装下去。
秦执郢就喜欢咬人,跟吸血鬼转世一样,每次都很大口,虽然不会很疼,但郁绵却总觉得他要把自己的肉吃掉。
没多久,带着薄茧的指腹就摩挲在已经快要破皮的唇肉上,肆意地摩挲着,等到秦执郢还有下一步动作时,郁绵心底的弦都要崩断了。
他再顾不得其他,猛然睁眼,对上秦执郢逼近慵懒含笑卑鄙的脸。
“绵绵醒了?” 郁绵羞愤欲死:“我都睡着了,你还要欺负我!”
秦执郢将凶唧唧的老婆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愈深:“意思是宝宝醒了就可以欺负了吗?”
郁绵:“!!!”
*
因为折腾得晚,所以第二天一早,郁绵根本就不能去学校。
他中午才醒,扒拉着碗,喝了一碗鲜哈鹿茸粥,美食当前,却还是记着学习的事。
“我今天明明可以学习知识的!”
他可爱学习了,怎么可以因为谈恋爱而逃学呢?
“我下学期肯定拿不到奖学金了!”
秦执郢坐在对面,拿了方巾给郁绵擦嘴,但其实,他更想上嘴:“今天的知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