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被这一连串的反转惊得目瞪口呆。
叶琳古怪的笑了几声:“说起来这也算他活该。”
她按住谢绥轮椅的两侧:“那家夥原本想着那孩子不成器,就逮着你想着联姻想着培养成继承人,给大儿子分红房产钱。自从那份亲子鉴定出来,一切全都完了,那老家夥气的脑出血进了医院,成了个躺在床上的瘫子。”
谢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抱歉,我不想知道这些。”
叶琳冷静了下来:“孩子,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吗?”
“他已经把继承权给你了。”
“这是我们欠你的。” “你不应该开心吗?”
第63章
在女人惊愕的目光中,谢绥选择了拒绝。
叶琳仍然不可思议:“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东西,那是别人挣破了头都要抢的东西。”
谢绥控制着轮椅往后退,拉开了与叶琳的距离:“我不需要那些,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叶琳的表情恢复了冷静:“不,你现在脑子不够清醒,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谢绥叹了一口气,转动轮椅离开。
从病房的窗户往楼下看,树叶都掉的光秃秃的,只有一些常青树为这个冬天增加了几分色彩。
沈知还没有来。
其实他自觉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当omega温柔的摸摸他的脸,他又晕晕乎乎的答应了他多住几天。
不行,他得想想办法。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头发花白的医生进入了病房。
医生拿着检查数据,对着窗户看了又看,接着深沉的叹了口气。
这口气简直叹在了谢绥的心尖上,他原本淡然的姿态不由得收起来,也有些紧张。他问:“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合上了病例:“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