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他很好。”
听着魏森的话,他心中莫名的不高兴,说的好像他和沈知有什么似的。
谢绥升起了些许戒备,抿了抿唇,语气硬邦邦的:“他什么都告诉我的。”
“我去看看沈知醒了没有,魏医生。”
魏森耸耸肩,小alpha吃起醋来可真幼稚。
回到病房的路上,谢绥联系了家里的阿姨,让人记得给小乖喂食喂水。联系了辅导员请了假,和实验室的老师说了一声周末不能过去,过几天就是期末考试,他翻着班群记好时间,处理好一切他坐在床边,开始数着omega根根分明的眼睫毛发呆。
他开始后悔,如果昨天晚上如omega的要求标记了他,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明白这只是一种假设,自己不会对一个生病的人那样做,可他还是忍不住的后悔。
omega的袖子被掀起,药水顺着点滴一点点的流进血管,他最近好像消瘦了很多,谢绥心中彷佛生了根小刺,心脏撕扯着,酸胀的难受。
沈知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熟睡人的脸颊,轻声道:“你不是问什么时候和好吗?你醒来我就原谅你了。”
谢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毫无原则,他在omega泛白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可惜吻没有附带神奇的魔法,让人能从睡梦中醒来。
吊瓶里的药水一点点的下移,谢绥按了床头的按铃,却始终没人回应他只得起身,尽管沈知还没醒他还是说:“我去叫护士过来拔针,一会儿就回来了。”
“栀栀。”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谢绥面露喜色,这是已经醒了吗?很快他就发觉了不对的地方,病房就这么大一览无遗,不对,人醒来了也不可能自己拔掉针头自己走掉。
护士也相当意外:“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