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这也是想亲吗?”
沈知笑了笑,搂住了他的脖子,柔韧的腰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与alpha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一起,他张开口,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谢绥的耳垂顿时起了一片红晕,为逐渐贴近的距离,也为了沈知大胆露骨的话语。
这人,这人……
谢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
室外的雨越下越大,激烈的拍打着窗子,室内却逐渐升温,甜腻的信息素,温热的身体,无一不挑战着alpha脆弱的神经。
谢绥把人再次按在柔软的床上,这次不是手腕上的束缚,他堵住了omega越发露骨的话,亲吻的动作格外蛮横,带着一些惩罚的意味,让他不能再肆无忌惮的用信息素来引诱,让他再也不能故意伤害自己。
但沈知却完全没有领会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愉悦,他搂住谢绥的肩膀,身体变得柔软起来,回应,甚至期待更加深入的动作。
谢绥艰难的保存着一丝的理智,他残忍的结束了这短暂的亲密,在沈知迷茫的眼神中捏住他的脸颊:“你怎么这么坏?”
为什么贬低他的朋友,为什么一点也不尊重他的隐私,为什么要故意伤害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吵架?
没有人回答,沈知蹭了蹭他的手,歪头闭上了眼睛。
谢绥叫了他两声,没有回应。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意识到手中的温度烫的过分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烧出问题的,需要去医院。
他穿了衣服,把人胡乱的塞进衣服里,抱着人塞进车里,驶向了医院。
情况比他想像的要糟糕,不是发烧,而是信息素紊乱。信息素紊乱,这个词谢绥当然知道,他和沈知的开始就是因为沈知的信息素紊乱,也知道信息素紊乱的严重性,可,不是有了契合度高的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