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他下意识的那个方向移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以往这个时候他们会黏黏糊糊的凑在一起,指尖不经意的挨蹭在一起都是无限的欢喜。
可现在……
他转过头不再去看那忙碌的身影,他们两个人刚刚才吵过架,现在还没有和好,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厨房里出现突兀的响动,伴随着人的吸气声,谢绥顾不得许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拉住了沈知的手,缕缕的血迹从伤口里流出。
谢绥见状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却没想到当事人却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沈知甚至相当无所谓的甩了甩手,语气轻松:“你去客厅坐着吧,我这边一会儿就好了。”
谢绥闻言转身去了客厅,沈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无味杂陈,他以往总想知道谢绥这样脾气好的人生气是什么样子,是很激烈的吵架还是怎么样。现在好了,他知道了——是压根就不在意他。这样想着,心脏都像是被谁拧在一起,明明没有生什么病,却沉闷闷的坠着疼。
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发泄般的切着案板上的东西,直到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沈知楞楞的抬头:“你……”
谢绥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是小孩子,不,连小孩子都不如,小孩子起码知道疼了要撒手。
可面对他茫然的目光,他又说不出什么重的话,只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用流动水清洗伤口,把人的拉到沙发前,这点倒是听话,谢绥心中的气彻底熄灭了。
谢绥把人按坐在沙发上,拿了钥匙:“你等——”
在谢绥拿钥匙的时候,沈知就抬起了头,抓住了他的手腕,力度很大:“你不准走。”
omega的命令脱口而出,谢绥刚刚说的话被生生打断。
“我们是事实上的婚约上的关系,你不能离开我。”
沈知手中的力道太大,就